如果以‘颠覆政权’作为标准——不能。
我都没有要成大官儿！
笔记：这简直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届时，他必定不会怪我。
……
执行者：王应才
一旦教人发现，章大人就要身首异处。
……
（以下翻译为西语）
……
日期：某年月二十五日
记录者：王应才
执行者：张青
回答：你付出的代价不够。
祭品：一具人类尸体（男性，染烟土，年二十）
笔记：…我私自与妖物做了交易，救了患病的母亲。
日期：某年月十五日
回答：你付出的代价不够。
问题：你必须帮我…
祭品：两具人类尸体（女性，年十二、年七）
可在你们看来…
我没有私心…
……
我收殓了张青的尸体…和那个关着猫儿的笼子。
问题：仙人，请治好我母亲的病。
章大人说过要隐秘行事…我惹了大祸…
执行者：王应才
……
问题：他敢辱我老母，负我的囡囡…杀了他。
执行者：王应才
回答：你付出的代价不够。
日期：某年月七日
祭品：四具人类尸体（女性，年十二、年七、年十五、年三）
记录者：王应才
日期：某年月三日
……
他真不该挑衅妖物的。
记录者：王应才
回答：你付出的代价不够。
据听说，大人共得了三枚种子。
回答：活。
……
不知想要做些什么…
我猜他想要问死活，得到答案后，再动手杀了猫儿。
祭品：一条胳膊（男性，染烟土，无罪业，年三十七，已死亡）
祭品：一条胳膊（男性，年六）
张青死得其所。
记录者：王应才
……
只留下一枚。
某宅水榭后。
……
问题：仙人，请治好我母亲的病。
执行者：王应才
日期：某年月十八日（下午）
（后面被撕掉了）
回答：身为‘人’所重视的，你所重视的。
回答：你理解中的树。
也许大人仁慈，可我认为，作为‘人’，他也再活不下去了——临死前，他解决了那些闻着味儿来的内卫。
笔记：张青今日非常生气。
……
回答：张青。血肉年龄二十三。母刘翠莲，父张义先。八岁时母病，因偷窃家中——
日期：某年月二日
笔记：王应才死了。
「身为‘人’所重视的，你所重视的。」
我要母亲活着。
回答：你的母亲已经痊愈了。
我得想个办法。
执行者：王应才
……
记录者：王应才
执行者：王应才
问题：我的囡囡…囡囡…杀了那个人…
——我收殓了他的尸体，将他，和树下他死去的母亲、妻子与女儿葬在一起。
……
逆转因果，改易天命。
日期：某年月四日
问题：你得解决追查这案子的…如果我早知道…早知道那两具尸体的身份…
日期：某年月十二日
回答：是的，任何人通过献祭，都能从我身上得到答案，实现愿望。
执行者：王应才
我总认为，与妖物接触的时间越长，就越会出现不可预料的麻烦…
祭品：一具人类尸体（女性，无罪业，年十三）
回答：我欣赏你的演出，孩子。
祭品：另一条胳膊（男性，染烟土，无罪业，年三十七，已死亡）
祭品：一具人类尸体（女性）
……
执行者：张青
不行。
倘若庭里真有三棵会讲话的树，恐怕我要先受不住了…
却是满足了我吗？
日期：某年月六日
日期：某年月十三日
笔记：我只是为了救老母亲，为了儿子和女儿。
……
祭品：一碗血液（男性，染烟土，无罪业，年三十七）
回答：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我没有私心！
回答：你的祭品抵不上这个答案。
章大人。
祭品：脑袋（男性，染烟土，无罪业，年三十七，已死亡）
回答：我不理解你所谓的‘大事’。
祭品：一具人类尸体（男性）
我建议你询问时精简细化自己的问题，改变提问方式——或者，换个更聪明的人来。
问题：我需要知道祭品的范围。
问题：混账！没有我们为你源源不断提供‘祭品’，你还是个种子！
……
没有！！
……
回答：你已经得到了。
日期：某年月二十三日
执行者：张青
祭品：两条腿（男性，染烟土，无罪业，年三十七，已死亡）
他委我去买了只猫儿。
……
王应才…不同。
祭品：一具人类尸体（男性，年十五）
问题：你是什么。
问题：白莲教是否能成大事。
……
幸哉。
问题：我该怎么办。
日期：某年月二十四日
他笔记中的最后一句话。
笔记：我没能及时唤来人，眼睁睁看他被树枝刺了许多眼儿。
问题：是否任何‘人’都能通过献祭，从你身上得到答案与帮助。
记录者：王应才
祭品：一具人类尸体（男性，残缺）
笔记：张青有些狂躁。自从得了章大人交代，他整天对着庭里那棵树讲话…
……
问题：说说我的生平。
执行者：王应才
……
……
章玉裁接过冯如松递来的记录纸，静静翻阅。
问题：你是神仙…吗？
执行者：王应才
日期：某年月十八日
问题：同二日。
……
回答：你已经得到了。
问题：仙人，我想要三十…二十两，给母亲买药。
……
不过…
祭品：一碗血液（男性，染烟土，无罪业，年三十七）
问题：有人追查尸体了…都是那一百两…或者…别的…你得救我…
执行者：张青
日期：某年月五日
等我攒够钱，买个官儿，再好好报答章大人…
执行者：王应才
章玉裁负手静静立于仙树旁，身后的冯如松仍一袭蓝衫，手中捧着沓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纸。
几个钱弄来，就能换好几十两…
人牙子手里可有不少便宜货。
执行者：张青
我不后悔。
不行…
执行者：张青
这‘仙树’太过诡异，请千万谨慎。
执行者：张青
回答：你付出的代价不够。
我怜悯他，鄙夷他，也钦佩他。
江南。
问题：我要一百两。
祭品：一具人类尸体（男性，年三十六）
日期：某年月一日
……
我该不该给章大人去一封信详述，也许，先停下来…
回答：他已经死了。
祭品：一具人类尸体（女性）
日期：某年月十五日（下午）
回答：我满足了你们的愿望，孩子。
笔记：有人追到那两具尸体了…
我带着圣卫，亲手杀死了他。
日期：某年月十五日（同日下午）
记录者：王应才
……
祭品：一具人类尸体（男性，年十）
……
问题：给我一百两。
回答：从你的角度来说，我是。
问题：既然你自比肩神仙，告诉我，笼子里的猫儿是活是死？
记录者：盛五
……
我会等章大人归来后请罪。
日期：某年月八日
执行者：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