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茹跑到没人的小巷,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大丫委屈道:“我们挖了野菜,喂了鸡,洗了衣服,还做好了饭。”
推开门,李茹茹看见院子里支着一张破桌子,一家人正要吃饭。
李茹茹趁着他们愣神的工夫,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挑出50两碎银子,将其他放在了空间,出门在外财不外漏。
你看可以的话,我就收了。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巴,去富人家做奴,除了不会饿死没有其他好处。
话落,刚还一脸和善的丫婆,立马凶狠的拉走了二丫。
况且被卖掉的人会失去良籍,沦为奴。
掌柜小心拿在手里研究半天,确定这是个顶好的东西。
他有个嫡出的长女名唤白露,白露是白员外的掌上明珠,人牙子打算将二丫卖到白家大小姐身边做丫鬟。
做完这些,他抱拳冷眼看着李茹茹。
只有有钱人,才有这么稀奇值钱的玩意儿。
甚至已经做好了李茹茹跟他讨价还价的准备。
李茹茹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小脸蛋,心里五味陈杂。
李茹茹拱手道:“掌柜的,50两就50两,我这就去凑钱。”
但李茹茹不愿意女儿被卖掉,在她看来,牙行就是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果然,人贩子就该下地狱!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安排。
二丫一看到李茹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娘?娘!你来救我了!”
“掌柜的,你看看这东西能当多少钱?
掌柜心里激动的不行,面上却一脸淡然道:“这位夫人,这东西我最多给你200两银子。
不大的地方愣是让她挤了进去,她回头冲三个女儿道:“快过来吃饭。”
掌柜也觉得自己赚了,这东西他反手就能翻倍卖出去,双方友好告辞,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像是看傻子。
牙行的掌柜知晓她的目的后,朝人使了个眼色。
这东西要是放某夕夕,最多九块九,还包邮。
白员外是平川县第一富商,生意做的很大,在附近几个县城开了很多铺子。
可不想,李茹茹只淡淡道:“好,200两就200两,我要碎银子,来点铜板也行。”
丫行掌柜好笑道:“那你可要快点,不然明天你只能去白员外家找你女儿了。”
牙行掌柜敲了敲桌子,“这位大婶,我也不为难你,给50两银子,你把人带走吧。”
在商场里,找到一套上好的锦棉做成的衣服换上,又给自己化了个妆。
白员外虽然是商贾,但他对外口碑很好,人人都说白老爷是个宅心仁厚的。
她将钱塞进自己怀里,迎上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什么看,你们卖我女儿还有理了?!小心我把这件事告诉里正去!”
今天的晚饭是野菜糊糊、黑面馍馍和水煮鸡蛋。
赎回二丫的过程很顺利,牙行的人虽然有点讶异,但一看到钱还是立马给她办了手续。
想要钱,没门!
两个丫头摇头,三丫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娘,今天阿奶阿爷不让我们吃饭,只让我们干活。”
见她回来,两个女儿飞扑了过来,拉着二丫欢喜的不行。
说完还表现出一副宅心仁厚的样子,“也就是我通情达理,不然这丫头早就被卖到白员外家去了。”
干了那么多活,却一口吃的都没有,不委屈才怪。
一次把事情都解释清楚,省的掌柜起疑心。
对牙行的盈利机制她不太明白,只觉这帮人太黑心。
又往赵氏那边挤了挤,“娘,你让一让,我都没地方坐了。”
陈三宝想也没想就要将钱递过去,却被李茹茹抢先一步抢走了。
要是您觉得不合适,那……你就去别家问问。”
陈三宝手里的钱还没焐热,赵氏已经找上门了,“这钱给我,得充公。”
告诉里正=闹得人尽皆知=影响陈金榜的前途=拿捏陈家人
99块的东西换了200两银子,对她来说简直发大财了。
一家人看着蛮横不讲理的李茹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收了钱,李茹茹又换回了自己的粗布破衣。
她不打算跟这帮人起冲突,只想赶快赎回女儿。
李茹茹看着眼前可怜的小丫头,下意识伸手去摸她的头,却被牙婆子拦住了。
契书被李茹茹撕成了碎片,两人回到陈家村已经是酉时,大概下午6点多。
她这不值钱的花瓶,在掌柜的眼里就是绝世珍宝。
里正相当于现代的村长,管理着村子里的大小事。
“大丫,三丫,你们在家里乖乖的,娘去把二丫赎回来。”
他见李茹茹打扮贵气,一看就是有钱人。
“大丫,三丫,你们吃饭了吗?”李茹茹问。
玻璃瓶是她随手从商场拿的,现代机械工艺不值钱,超市售价99块,只是一个普通花瓶。
赵氏当即黑了脸,她怒气冲冲的拿起两个黑面馍馍丢到地上。
但这种造型和工艺的瓶子,在这个时代却只有个别顶尖的皇家工匠才能造出来。
“吃去吧!别在这里碍眼!我们老陈家没有丫头上桌吃饭的道理!”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是一点也不希望李茹茹找别家问。
他不信一个村妇能有办法凑到50两银子,可李茹茹却已经想好了对策。
屋里涌进来几个男人,那意思很明显,李茹茹若是不走,他们就要请她出去了。
敲开一家典当行的门,李茹茹泰然自若的拿出一个雕花的琉璃玻璃瓶。
李茹茹有空间,二丫跟着她没有吃不起饭的道理。
很快,一个老婆子就带着二丫走了过来。
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赎回二丫才是正事。
两小只开心的点头,“娘,你快去,我们会乖乖的。”
此时已经是申时,大概下午3点到5点。
牙行掌柜嘿嘿一笑,“我说50就50,没钱的话,我劝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李茹茹放下背篓,领着三个孩子来到桌子前,一把推开了王水霞,“大嫂,你往那边去去。”
我夫君做生意需要钱救急,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愿意卖我家这传家宝。”
奴是最低等的公民,没有任何人权,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主人手里。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华贵的夫人。
就差把滚字说出口了。
赵氏瞥了她一眼,转身对两个金孙道:“你们快吃,吃了长身体。”
这两个傻丫头,她们以为乖乖的旁人就不会找她们麻烦了,殊不知有些人天生就是坏。
她皱了皱眉,不解的问:“二丫不是只卖了五两银子吗?怎么赎回就要50两了?”
“这是卖二丫的钱,你收着。”
村里没分家的人家,一般赚的钱都会充公,由家里的长辈统一管理。
200两的碎银子和铜板重量不少,一斤大约是十六两,200两差不多有15斤。
陈大缸不理李茹茹,快步来到三弟的屋子,将银子塞到他手里。
李茹茹按照契书上的地址,来到了县城中的一家牙行。